御座上,一个身穿明黄袖袍、声线威严沙哑的男人正审视着这位钦天监官员。
语调不高,却字字如冰珠坠地,
“孤只梦见,当时天下大乱、饿殍遍地,就在我大齐国即将倾覆的时候,有一位骑着白鹤的少年从天而降,手上拿着一卷书文,为大地洒下甘霖。”
“当时视线朦胧,孤并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,长什么样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文焕用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,飞快转动大脑。
入朝多年,他太了解这位喜怒无常的大齐皇帝了。
说梦是假的,不必当真?
上一个这么解梦的家伙,坟头草已经长了两米。
在流了几斤冷汗后,李文焕果断抓住一个细节,
“陛下说,身骑白鹤的青年手拿书卷,说明他应该是一个饱学之士,多半、多半是科甲正途出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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