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,偏院的木门被一只白皙的手推开。
谢靖宇眯着眼睛适应午后的光线,躺了几天,骨头缝都偷着酸软。
该出门走走了,总待在那件屋子里,没病也得憋出病来。
谢府花园很大,他没往亭台楼阁那边走去,顺着一条小径在踱步。
路上偶尔遇上些经过的下人,远远地躬身喊他“少爷”,态度还算恭敬。
可人一走远,压低的闲话就飘了过来,
“就这位?科场吓晕的那位主……”
“笑死了,胆子还没野猫大,可真够丢人的。”
“嘘,你小声点……人家好歹是主子……”
“呵呵,什么主子?将来还能不能留在谢府,可不好说……”
谢靖宇没有搭理身后的闲言碎语,只是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,指甲刮得掌心有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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