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一定。”
谢靖宇摇了摇头,“真有眼光的人,不会喜欢只会学舌的庸才。”
孟云舟这本事,就像锥子放在口袋里,是尖儿早晚得露出来。
当然如果他能改一改“口臭”的毛病,说话更稳妥一点,那就更完美了。
孟云舟沉默了一会儿,叹气道,“谢兄你说的有道理,但我这脾气怕是改不了了。”
他性格并不是天生就直,只是生在乱世,见惯了太多不公道,那颗愤世嫉俗的心就跟火苗一样,怎么都压不下来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嘛。”
谢靖宇本想再劝两句,眼看太阳西斜,天快黑了,望了望孟云舟这冰冷破败的家,实在不忍心,又试着问,
“孟兄,要你搬来悦来客栈跟我们一块住?房钱我们平摊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孟云舟说,“多谢你的好意,这里虽然破,可我已经待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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