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把林栩和谢文庭都挡在身后的同时,他对着马车上的年轻公子拱了拱手,不卑不亢说,
“刚才的事只是误会,不如大家当没发生好了。”
“笑话,你的人不是要拉我下马吗?”
对方显然跋扈惯了,见谢靖宇不卑不亢的样子,心里反而更有些不爽,
“你又是谁?本公子的事,轮得到你来和稀泥?”
谢靖宇面色不变,声音却微微抬高,“我只是个进京赶考的普通举子,既是公子是帝都贵人,想必是知道朝廷礼制的吧?”
大齐国有明文规定,帝都内城不得私驾马车,到处冲撞。
管你是什么达官显贵,进了内城必须乖乖下马走路,否则便是藐视皇权威仪。
可地方不仅纵容恶仆纵马,撞了人还敢真么嚣张,真要是闹大了,就算他家世再显赫,也难免要被人治罪。
马车上的人把眼角眯了眯,重新打量了谢靖宇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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