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孟云舟这样的寒门士子,出生寒微,有的连文房四宝都用不上。
能靠自己的本事考中举人,这才叫真正的难能可贵。
他顿了顿,看着孟云舟洗得发白的衣袖,语气诚恳道,
“不瞒孟兄说,我听过一件坏事,不久前清河郡水利失修,冲毁了好几处河堤,大量百姓流离失所,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
提到家乡的民生,孟云舟的眼睛立刻黯淡下来,但对谢靖宇的疏离感却消散了不少。
“靖宇兄耳目真灵通,身在江州,居然了解清河发大水的事。”
“只是凑巧有所耳闻罢了。”
谢靖宇苦笑,想到上次去文轩阁,被陈阁老以“治水”为题,引出一片策论,最后又遭到神秘人“绑票”的事。
闲着也是闲着,谢靖宇干脆就以清河水患为题,拉近了和孟云舟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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