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依言照办,很快一小堆火生了起来。
他用匕首架在上面烧着,把自己仅剩的里衣彻底撕成布条,又找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,削干净后递给男人,
“咬着吧,听说能止点疼。”
男人把树枝咬在嘴里,对谢靖宇点点头,示意可以开始了。
“那你忍着点啊。”
谢靖宇咽了口唾沫,握着烧得通红的匕首,手却抖得像筛糠。
他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,现在要给人做外科手术,说不紧张那是假的。
“别怕,看准了,动作快点。”
男人咬着树枝,含糊不清地催促,眼神坚毅到发亮。
“我……我开始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