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军中信物,撒谎也要编得像样点。
你谢靖宇算什么东西,有资格接触军前信物?
陈大年斜睨着他,“是吗,那就请贤侄拿出来,让本官瞻仰瞻仰。”
谢靖宇不理会他的嘲讽,伸手入怀摸索着,解下了那块沉甸甸的铁令牌。
陈大年看着谢靖宇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,内心也开始打鼓了。
难道这小子真认识军中大人物?
不对,绝无可能!
就算戎边的将军,也不敢私自把战马借给一个没有官职的人。
这是死罪,除非不要前途和小命了。
想到这儿,陈大年的心情开始放松,眯眼看着谢靖宇缓缓从手里掏出一个铁牌子,表情更加不屑了。
搞什么,还以为是边防迷信或者军印之类的重要凭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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