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,你分明就是故意的,不想让我们去找靖宇,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是不是?!”
这话说得极其尖锐,周围兵丁和零星百姓都听到了,纷纷侧目。
陈大年却丝毫不动怒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
“林栩,你三番五次对本官不敬,本官念你年幼无知,又是故人之后,一再忍让,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。”
这话说得轻慢,负责“护送”他们的兵丁自然识趣,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“你们,敢这么对本少爷……”
林栩又惊又怒,可惜根本不是这些兵丁对手。
谢文庭赶紧将林栩挡在身后,他虽然害怕,但语气很坚定,
“陈大人!我堂兄谢靖宇在您治下遇险,您不发兵相救已是失职!”
“晚生不才,是今科亚元,有向朝廷单独上疏的权利,你就不担心这些事被圣上知道吗?”
谢文庭的话比林栩的怒骂更有分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