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谢靖宇已经赵珩并肩走出了漱玉斋,将那个欲言又止的孙谦留在了店里。
翰墨街的青石板路很平整,街边书坊飘出的墨香与不远处食摊传来的食物香气混合在一起,充满了市井生活的气息。
“谢兄方才在书斋中论及胡公之学,提到‘经世致用’,不知谢兄说的‘致用’,该怎么理解?”
赵珩很自然地开启了话题,语气带着淡淡的考较。
谢靖宇倒是没多想,随口说,“致用嘛,说白了就是学的东西得能用上,不能光学一肚子之乎者也,到头来五谷不分,四体不勤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街上来往的贩夫走卒,
“读书人学了一身本事,要是只想着自己升官发财,那跟蛀虫有啥区别?总得想法子让老百姓日子好过点,让这世道清明点。”
接着谢靖宇指了指赵珩的锦袍,“赵兄别怪我说话直,就拿你身上的丝绸举例吧。”
江南织造的顶级绸缎,一匹布价值几十俩纹银,穿着固然是舒服。
可有多少百姓连件囫囵衣裳都穿不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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