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袄汉子听见人群中有人说要报官,眼神立刻闪烁了一下,随即更加嚣张,
“报官?好啊,这帝京衙门里的陈捕头是我表哥,看看去了府衙到底是谁挨板子。”
小贩一听对方衙门里有人,吓得脸更白了,一时间进退两难,只是呜呜地哭。
赵衍眉头微蹙,他久居深宫,对这些市井无赖的手段见得不多,但也看出那汉子多半是在虚张声势,欺负老实人。
“谢兄,你看这……”
谢靖宇没急着上前,摸着下巴,眼睛在那汉子和小贩之间来回扫了几圈。
在看了看小贩紧攥钱袋的手后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各位麻烦让一让,大婶,劳驾别挡路啊。”
很快谢靖宇便分开人群,大步走了进去,脸上挂着点慵懒好奇的笑容,
“哟,两位,这是唱哪出啊?挺热闹。”
众人见他是个年轻书生,气度也不像普通人,都安静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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