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涣语速加快,疯狂向他灌输官场的生存法则,
“你个兔崽子,那叫党争!”
你死我活,没有退路。
卷进党争的人,要么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;要么人头落地,甚至会连累家族亲友。
“你一个毫无根基的寒门子弟,拿什么去跟世家斗?你连当棋子的资格都很勉强!”
李文涣一口气把话说完,声音带着寒意,
“最关键是,眼下皇帝也注意到了你。”
他老人家最忌讳的就是臣下结党营私,尤其是皇子与朝臣和士子勾连。
“你一个还没过殿试的白丁举子,就跟誉王走得如此之近,陛下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?”
人家不会觉得你是人才,只会怀疑你和誉王不安分。
甚至猜忌你那篇策论,就是在誉王的撺掇下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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