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哗然。
“一个天天在牌桌上赌钱的人,身上的铜板怎么带着油污和面粉?”
谢靖宇声音提高,目光锐利地盯住那绸袄汉子,“除非这些钱根本不是你的。”
绸袄汉子望着铜板上的油渍顿时慌了神,支吾道,
“你胡说,那是……那是我刚才买烧饼沾上的。”
“买烧饼沾上的?”
谢靖宇笑着摇了摇头,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
“你刚才说自己买了两个烧饼,给了一串钱。”
一窜钱也就是一百文,可这钱袋里倒出来的,少说也有两三百文。
就算你给的一百文钱全沾了油污,那另外一百文呢?
上面的油渍又是怎么粘上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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