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涣心中微叹,知道誉王这是听进去了,但似乎并不打算放弃对谢靖宇的拉拢。
他表情肃然,拱手道,“殿下高见,老臣受教,不过究竟是宝玉还是石头,终归还要看陛下的圣意,看他自身的造化。”
“是啊,造化。”
赵珩笑了笑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聊起近日京中几件无关紧要的趣闻,气氛重新变得温和客套。
只是这温和客套底下,是两股同样关注却出发点不同的暗流,通过谨慎的试探和回避后,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妥协。
直到走出宫门,赵衍目送他略显佝偻的身影坐上小轿,消失在长街夜色深处,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。
他拢了拢身上厚重的玄色貂裘,凝视着长夜道,
“谢靖宇啊谢靖宇,你可知你那一篇文章,已将自己置于何地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景王府书房。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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