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挠头,头皮屑纷飞,“瑞雪兆丰年……我憋了半天,写了首白雪纷飞盖帝京,来年定是好收成。陛下圣德感天地,四海升平乐清宁。”
把试卷交上去的时候,林珝自己都觉得脸红。
谢文庭忍不住笑了,咳嗽两声,“林兄写的倒是朴实无华,呃……相当质朴。”
“质朴个屁,打油诗谁不会啊。”
林栩自嘲一笑,第三场策论更别提,边患、漕运、吏治……
他哪懂那些?就照着靖宇平时聊的,还有路上见闻胡诌了几句。
比如要打仗就得有钱,有钱就得收税公平,收税公平就得整治贪官,一顿车轱辘话来回说,好不容易凑足了字数。
“唉,这回我是没啥指望了,就当来帝京见见世面。”
他看向谢靖宇,眼巴巴道,“靖宇,你说实话,如果你是考官,会不会恨不得打我板子?”
谢靖宇拍拍他肩膀,认真道,
“文章贵在真诚,你这篇策论虽然浅伯,但说的都是大实话,而且条理清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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