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示意他坐下,平静地说,
“我没疯,我只是把事实写了出来。”
他看向林栩说,“就拿王骏举例。他凭什么那么嚣张?凭什么考前就笃定自己能中?”
还不是因为他爹是刑部尚书,是景王的党羽,是世家权贵中的一员?
这些人把持朝政,结党营私。
朝廷要打仗,他们克扣军饷。朝廷要赈灾,他们贪污钱粮。朝廷要用人,他们任人唯亲。这些都是事实。
林栩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说不出来。
“这都不是最可怕的。”
谢靖宇继续说,这些世家门阀代代相传,爵位不减,田产却越来越多,却不需要纳税。
朝廷能收上税的土地越来越少,国库越来越空,怎么办?只能加大对普通百姓征税。
百姓活不下去,就变成流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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