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兄上次在文萃阁,不也说了真话吗?我只是说得说具体一些。”
孟云舟深吸一口气,重重靠在床头说,
“谢兄的胸襟气魄,孟某比不上。我只看到豪强欺压百姓,你却看到了整个制度的弊病根源……好,写得好!”
就算因此获罪也值了。
“若能以我辈之血,惊醒世人,唤醒圣听,死又何妨!”
“死你个头啊,别说这些不吉利的。”
林栩听得快哭出来了,他们是来考进士的,可不是来送死的。
谢靖宇反而笑了,带着破釜沉舟的坦然,“林兄,别慌,我这篇文章未必就是催命符。”
“啊?”林栩抬头,一脸你还在做梦的表情。
“当今天子登基已经二十余载。”
谢靖宇缓缓把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据我所知,这些年陛下为了改制,也做了不少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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