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到底还是为声名所累,不敢动笔。”
杨廷鹤深吸一口气说,“刘大人说这是谤书,孙大人说这是良策。要老夫说,这既是一篇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的狂文,也是一面能照出我大齐沉疾的明镜。”
“大人,难道你也赞同这个狂生的观点?”
刘启明脸色难看,袖袍下的拳头早已攥得死死的,
“说到勋贵世家,大人何尝不是其中一员?”
这话的指向性已经很明确了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跟我玩什么聊斋?
如果这篇策论得以实施,在场的每一个人,怕是都脱不了干系。
杨延鹤笑了笑,摇头扫过众人,“取或者不取,你我都做不了主。”
刘启明急道,“阁老您是主考,怎会做不了主?此等大逆不道之言,就该立刻焚毁,将考生治罪!”
呵呵,有这么容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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