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晋冷笑两声,目光如刀,让周永年压力倍增,“你依的什么法,以为老子是个粗人,不懂京兆府的办案程序是吧?”
逮捕了疑犯后,不先呈报府尹大人核准,就私设刑堂,对有功名的士子用刑。
这是哪门子律法!
“这……”周永年冷汗涔涔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换了别人,他或许还敢狡辩两句。
可孙晋身上的腰牌却让周永年感到压力山大。
黑羽军的人,那可是皇家卫队,直属内廷。
怪不得这小子不怕自己用刑,感情有这么个靠山。
孙晋没再理他,直接对狱卒递了个眼色,厉声说,“狗奴才,谁让你们对举人上镣铐的,快取下来!”
孙晋这一声暴喝,把刑讯室里的空气都冻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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