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纳闷这考生哪来这么多话要说?
谢靖宇只微微一笑,什么也没说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走出号舍时,谢靖宇腿都是软的。
九天啊,在这比棺材板宽不了多少的地方窝着,吃的是能淡出鸟来的官饭,睡的是咯人的硬板,还得闻着隔壁茅坑飘来的味道写文章。
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。
当他离开考场的时候,巷道里已经挤满了往外走的士子。
大部分都和谢靖宇一样,一个个眼窝深陷,脚步虚浮,活像一群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囚犯。
有人连考篮都拎不动,走路踉踉跄跄,还有人一出门就瘫坐在地上,仰头望天,眼泪哗哗地流。
也不知是考砸了,还是纯粹被这九天折磨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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