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才怔住了,目光扫过信封,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封信的样式,那信封上的字迹……怎么这么眼熟?
该死的,这不是自己的“家书”吗。
“你……这信怎么会在你手上?”
望着信封上的印记,周文才声音都变了调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,恨不得扑上去抢过来。
谢靖宇把信往怀里一揣,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,将手指放在嘴边一吹,
“巧了,本官昨晚睡不着,想着去郊外散散心,嘿,您猜怎么着?”
他的人正好遇上个信差,正骑着马直奔周府而去。
“本官心想,这大半夜的送信多辛苦啊,我身为父母官体恤百姓是本分,于是就拦下信差,替你把信带回县衙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文才听得太阳穴青筋直蹦,这次他真的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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