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扫过堂下众多大户的狼狈相,脸上的笑容反倒深了些,慢悠悠地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说,
“周老爷,你这话本官可听不明白了,我什么时候纵容暴民作乱了?”
周文才冷笑,“大人装什么糊涂。”
昨晚那些灾民目的性那么强,指着这十几个大户抢,对别的人却秋毫无犯。
这背后是要是没人指引,谁信?
谢靖宇似笑非笑道,“周老爷的意思是,本官指使的?”
周文才咬牙,“难道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谢靖宇站起来,一脸轻松地神了个懒腰,平静道,
“平遥县遭灾三年,可你周家却越来越富,趁机兼并了大量土地。”
这些事,老百姓们可都看在眼里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