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才站在人群里,目光扫过这些富商的反应,心里早已笑开了花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联合所有商户一起控告谢靖宇,就算这小子后台再硬,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但面子上,周文才还是做出和其他富户一样的反应,指着谢靖宇的鼻子大骂,
“放你娘的狗屁,谢靖宇,你欺人太甚!”
他冲到公案前,一巴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,
“既然你没办法给大家一个合理的答复,那本老爷就只能去州府衙门告你!”
小小的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,捅下这么大篓子,这次还不死?
谢靖宇看向周文才的表演,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道,
“周老爷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本官又没说不给你们交代。”
周文才冷笑,“交代,你拿什么交代?”
要赔钱,县衙根本拿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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