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那片密密麻麻的黑色小旗,代表的是乌勒人的军队,正呈扇形散开,像一群围上来的狼,虎视眈眈地对上自己负责镇守的关隘。
李镇山站在沙盘前,已经站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他今年四十有七,常年的边塞风霜把他这张脸打磨得棱角分明。
浓眉压着眼,眼窝深陷,那双眼睛平时看着像是半睡半醒,可一旦睁开,便是鹰隼般的锐利。
此刻他正盯着沙盘上那几支被撕开的防线,微微拧着眉头。
“乌勒人这次学聪明了。”
观察许久之后,他终于开口了,低沉的声音充斥难以描述的威严和怒火,仿佛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。
旁边的几个参将屏着呼吸,没人敢接话。
李镇山拿起一支木杆,点了点沙盘上几处被突破的位置,缓慢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低沉,
“三路齐攻,正面佯攻吸引兵力,两翼迂回渗透,好一手声东击西啊,正面打得越凶,后面钻进来的老鼠反而越多,竟然让本王也吃了一个暗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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