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手下的人,全都是精挑细选,从各军中抽调的勇士,忠诚度不需要怀疑。”
乌勒人要是有这本事,能把奸细安插进自己的中军营帐,也不至于采用这么猥琐的打发了。
帐中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参将继续说,“如果不是咱们的中军营帐出了问题,那又会是谁?”
李镇山与其冷漠,“周参将,你可还记得,去年在并州境内,那伙刺杀王驾的乌勒骑兵?”
“是……王爷的意思是,这次也和上次一样,是朝中那位王太师的手笔?”周参将嘴角一抖,脸色都白了。
“呵呵,整个大齐国,除了他,还有谁能跟本王开这种‘玩笑’?”
李镇山背着手走了两步,营帐外的北风裹着沙砾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了几摇,“军粮被劫的事,查得怎么样了?”
身后一个文官模样的幕僚连忙上前,“回王爷,押粮官已经脱险,粮草保全了大半。据报,是当地一位知县提前截获消息,带人设伏,击溃了黑云寨。”
“知县?”李镇山没回头,语气却带着几分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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