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摇摇头,懒得再跟他废话,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往县衙走。
走了几步,他回头冲赵班头喊,“老赵,把队伍带回去安顿好,受伤的赶紧找大夫。那些流民先安排在城北棚区,别让他们乱跑。”
赵班头应了一声,转身忙活去了。
交代完这些后,谢靖宇实在是撑不住了,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。
昨晚那一场仗打得并不容易,谢靖宇进了后衙,仿佛浑身力气都已被抽光,便一头栽在床上,连靴子都没脱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,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才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。
“谢靖宇,快醒醒!”
谢靖宇被吵的有点烦,翻了个身没应。
直到一只手伸过来,用力推在他的肩膀上,谢靖宇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,发现是赵婉站在床边。
“是赵姑娘啊,你干嘛?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打着哈欠起来,脑子依旧很沉。
赵婉递来一杯水,嗔了他一眼,“你还睡啊,都什么时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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