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不会看啊。”赵婉没理他,转身就拉开了房间大门。
谢靖宇一脸纳闷地跟上去,推开房门一看,发现院子里果然跪着两个人,直挺挺的,跟两根桩子似的,竟是胡德禄和赵班头。
两人并排跪在院子当中,头顶着大太阳,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,连衣裳都湿透了。
谢靖宇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!”
胡德禄尽管被晒得很辛苦,却没动,低着头请罪道,“大人,下官是来领罪的。”
赵班头也跟着说,“大人,小的也有罪。”
谢靖宇哭笑不得,用力拽起胡德禄,“什么罪不罪的,你又收人家钱了?”
胡德禄摇摇头,“不为这事,下官是后悔,之前不该劝您弃城逃跑。”
谢靖宇的手指一顿,这才恍然大悟,靠,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。
胡德禄抬起头,那张老脸上全是愧疚,“就是为了这件事,是下官太胆小了,临危之际只想着弃家逃跑。”
要不是谢靖宇力排众议,豁出命去带人抵抗,只怕平遥县城如今已经变成乌勒人的地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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