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谢靖宇上前两步,“这位军爷,征粮可有州府的调令?或是兵部的文书?”
“调令?文书?”
那军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哈哈笑了两声,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,“你小子知不知道前线打成什么样了?将士们饿着肚子跟乌勒人拼命,你跟我在这儿要文书?”
他笑容一敛,“这是军令!”
前线军粮告急,朝廷拨的粮草不够,很多粮道也被乌勒人截断了,就算朝廷重新调拨粮草,也是远水就不了近火。
“所以各州县都得征,明白了吧?”
军官一口气把话说完,冷冷道,“你只是一个七品知县,耽误了军粮大事,怕你担待不弃,赶紧把粮食交出来,别给军爷磨时间。”
这借粮的人也太嚣张了,就差掐着谢靖宇脖子要粮。
林珝第一个听不下去,从另一个方向挤开人群,
“慢着,府库里的粮草不是公粮,是本官花了大力气去外地筹措的,你说调就调啊,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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