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些人都不说话,谢靖宇慢慢把信收回去,重新拿起惊堂木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啪!”
一声惊雷炸在每个人心上,几个胆子小的富户差点没趴下。
周文才也是浑身一哆嗦,差点没哭了。
谢靖宇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开口,
“本官初来乍到,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,这信我可以收着,也可以直接寄送给朝廷,具体怎么做,就看你们如何表现了。”
周文才猛地抬起头,“大人,您、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谢靖宇朝赵班头看了一眼,示意他清场,把外面那群看热闹的民众都请出去。
等到大堂只剩下他和这帮富商之后,这才慢悠悠地翘着二郎腿,“本官的意思是,这事儿可以私了。”
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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