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漆大门紧闭着,连门口的石狮子都仿佛耷拉着脑袋,透着一股子晦气。
周文才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椅子上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房梁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烛火在他旁边跳动着,映得那张脸忽明忽暗,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死人。
管家周福端着参汤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“老爷,您喝口参汤暖暖身子吧,从县衙回来您就没吃过东西……”
“吃什么吃?三千二百亩地,七间铺子,三进的宅子,还有库房里那些银子……全没了!”
他猛地坐起来,夺过那碗参汤摔在地上。
周福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却不敢躲,只能站在原地等周文才发泄完。
周文才摔了碗,还不解气,抓起桌上的茶盏又摔了一个,
“还有那封信,怎么会落到这小子手里?你是怎么办事的?”
周福扑通一声跪下,磕头如捣蒜,“老爷息怒!谁知道这新来的知县路子这么野,居然会打劫老爷你的家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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