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才的嘶吼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,像一头困兽最后的咆哮。
周福被扇得大气都不敢,看着自家老爷这副模样,壮着胆子开口说,
“老爷您消消气,那谢靖宇虽然可恨,可那封信还在,咱们可不能轻举妄动啊。”
那封信就是周家的死穴,只要还在谢靖宇手上一天,周家就翻不了身。
现在人家只是要钱要地,要是再闹下去,万一那姓谢的一怒之下把信交上去……
“你的意思是,让本老爷就这么认了?”
周文才那眼神就像是吃人,语气中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,“我周某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,难道要我被这个臭小子踩在头上一辈子?”
周福捂着火辣辣的年检,声音发颤,“老爷,小的不是那个意思。可那信在他手上,咱们斗不过啊……”
“斗不过?”
周文才露出阴恻恻的笑容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渗人,“你说得对,那封信是周家的死穴。”
他忽然转过头,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弧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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