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损失可不算小,好好的桥怎么说塌就塌?
胡德禄连连摇头,“下官也纳闷呢。”
那桥是二十多年前修的,当时县里几个大户凑的银子,请的可是州府那边有名的石匠,用料扎实得很。
二十多年来一直四平八稳,没出过篓子,现在说塌就塌,一点征兆都没有。
林栩大大咧咧道,“嗨,二十多年的老桥了,塌了也正常,可能是年久失修,有啥好大惊小怪的?”
胡德禄苦着脸说,“林师爷,您有所不知啊!那座桥可不是一般的桥,是咱们县城的咽喉要道。”
北边那几个县城产的粮食和山货,以往都是通过那座桥运输,现在桥没了,需要多绕几十里山路,耗时费力不说,还有可能被土匪哄抢。
“县城要恢复生产,以后少不了要从那边调粮调人,这桥一塌,等于把咱们的半条命给掐了啊!”
谢靖宇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胡德禄这话说得没错,要想富先修路,失去了这么重要的通道,打击不可谓不小。
“这样,明天本官亲自去一趟,看看那桥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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