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往椅背上一靠,慢悠悠道,“不是让他们跳,是让他们慌,人一慌就容易出错,出错就是机会。”
……
周府书房内。
周文才正像头困兽般在屋里来回踱步,靴底把青砖地磨得嘎吱作响。
桌上那盏官窑青瓷茶盏被他摔得粉碎,碎片溅了一地,茶叶沫子糊在墙根,冒着丝丝热气。
周福站在角落里,被吓得一声不敢吭。
“废物,一群废物,真特么白养了你们,这么多银子又白花了!”
周文才指着周福的鼻子,气得脸都在变形,“三十多号人,三十多号人围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你居然让他跑了?”
这群吃干饭的混蛋,还有脸说自己是悍匪!
周福被吓得抖如筛糠,只能硬着头皮辩解,“老爷息怒……小的已经尽力了,这次联络的人也都是乌云寨的好手,按说……”
“按说?按说个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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