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严厉地叮嘱赵班头,“老赵,回去之后千万管好你那帮兄弟,别让他们在外面瞎嚷嚷。”
“大人、老胡,你们尽管放心,我回去就给他们下封口令,谁要敢乱说,小的先撕了他的嘴!”
谢靖宇点点头,这才带人回到了县衙。
回到县衙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谢靖宇下了马,揉了揉发酸的腰,刚要往里走,余光却瞥见墙角有个人影一晃。
他脚步顿了顿,扭头看去。
那是个穿着灰色公服的衙役,正缩在廊柱后面,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。
在接触到谢靖宇的目光后,那人脸上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,赶紧缩回脖子,装作在整理腰间的佩刀,可那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谢靖宇身上瞟,情明显有些慌乱。
谢靖宇看在眼里,却没有吭声,收回目光,继续往里走。
直到进了后堂后,他才把胡德禄单独叫到一边,低声问道,“刚才那个衙役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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