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禄忙说,“那大人您……”
“我问你,咱们往哪儿撤,撤到什么地方?”
谢靖宇起身说,“陈大年那德行你比我清楚,咱们带着几千号百姓撤过去,他能开城门?就算开了,现在这么多流民一起往州府方向涌入,他们的粮草能支撑多久?”
谢靖宇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破旧地图前,指着平遥县的位置,
“你再看看这地方,平遥县虽然破,却卡在了北境通往州府的咽喉要道上!”
乌勒人要是占了这里,往南就是一马平川。
到时候州府无险可守,别说这几千号百姓,整个并州都得完蛋。
胡德禄不说话了,脸上血色褪得那叫一个干净。
谢靖宇话锋一转道,“胡县丞,你是平遥县本地的人吧?你的家在这儿,你老婆孩子也在这儿,舍得让他们背井离乡,跟你一起去当流民?”
胡德禄被问得说不出话,赵班头在旁边搓着手,脸上的表情也是复杂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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