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眯起眼,“胡县丞,你老毛病又犯了吧。”
胡德禄苦着脸说,“大人,不是下官胆小怕事,实在是,唉,这篓子实在捅得太大了啊。”
他虽然只是个八品县丞,可好歹在公门干了十几年,对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最是了解。
这种大案,背后十有八九牵扯着朝里的人。
“您一个七品县令主动掺和进去,那不是找死吗?”
他顿了顿,继续劝道,
“依下官看,不如明天一早就把人押送到州府衙门,交给陈知州处理。他官大,后台硬,这事儿让他头疼去。”
谢靖宇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上书朝廷,把自己剿匪的过程讲清楚。
到时候朝廷自会论功行赏,说不定官升一级,直接调离这个穷衙门,也省得惹上一身骚。
谢靖宇听完,没急着表态。
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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