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的事不一样,陈大年自己也是有苦难言,如果不能把人带走,他自己也交不了这个差。
谢靖宇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
“陈大人,下官还是那句话,这些人是在平遥县境内被抓的,而且曾刺杀过下官,我只是……”
陈大年的嘴角抽了下,脸上的焦躁更浓了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
“谢知县,本官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本官在并州干了这么多年知州,图的是什么?”
不就是图个太平无事吗?无功也无过吗?
放在平时,你干你的,本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
“可这次不一样,就连本官也躲不了。”
谢靖宇眯起眼,“所以,大人究竟是受人指使?”
陈大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“本官是州府长官,谁能指使本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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