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,
“大人,劫军粮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您陈大人虽然贪了点,但下官不信您敢收这种昧心钱。那剩下的解释只有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着陈大年,“在你身后,还有个更大的官员在逼迫你,对不对?”
陈大年脸色彻底变,盯着谢靖宇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苦笑一声,
“谢知县啊谢知县,你居然审问起本官来了,该当何罪?”
他嘴上质问谢靖宇以下犯上,但表情却充满苦涩,没有半点要治罪的样子。
“本官可以告诉你,我确实是收到了上面的信……”
谢靖宇心里一动,“谁的信?”
陈大年摇了摇头,“你别问,本官不能说。”
那人的来头不小,陈大年得罪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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