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审出个眉目之后,下官再把案卷和人犯一并上交州府,大人意下如何?”
陈大年笑容不变,但眼神已经冷了几分,
“谢知县,你这是打算拒绝本官?”
谢靖宇连忙拱手,“下官不敢,这案子既然发生在平遥县,下官身为知县,责无旁贷。”
再说了,这些匪徒人数众多,押解起来也麻烦。
倒不如等审完了,再由谢靖宇亲自把案卷和人犯送到州府去。
陈大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。
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放,大堂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。
胡德禄站在旁边,额头的冷汗啪嗒啪嗒往下掉,一个劲儿地给谢靖宇递眼色。
谢靖宇却像没看见似的,依旧平静地看着陈大年。
陈大年也在审视谢靖宇,压着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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