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屠沉默不语,手中的酒盏微微晃动,眼中满是挣扎。他虽对中州朝堂失望透顶,却也受恩于中州,若归降北朔,岂不是背主求荣?可想起柳乘风的陷害,魏景帝的昏庸,数万边关将士的牺牲,心中又满是不甘。
就在此时,一名亲卫匆匆跑来,神色慌张:“将军!不好了!柳乘风派使者来了,说将军通敌叛国,私通北朔,令使者前来捉拿将军,押往洛阳问罪!”
“什么?!”燕屠勃然大怒,猛地将酒盏摔在地上,杯盘碎裂,“柳乘风这奸贼!我燕屠死守云关,浴血奋战,竟反被诬陷通敌叛国!天理何在!”
他怒目圆睁,眼中满是杀意,“燕某今日便提兵杀往洛阳,斩了这奸贼,以泄心头之恨!”
“将军不可!”萧烈急忙拦住燕屠,“洛阳城防坚固,柳乘风手握重兵,将军此时前往,无异于以卵击石,白白送命。况且将军若反,便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,百口莫辩。”
燕屠怒极反笑,眼中满是绝望:“那依公子之见,燕某该如何?坐以待毙,任由那奸贼摆布?”
“将军若信得过我,便随我归降北朔,”萧烈目光坚定,声音铿锵,“我北朔必当以礼相待,封将军为大将,掌铁骑数万,日后挥师南下,一统沧澜,将军既可为北朔建功立业,也可亲手斩了柳乘风这奸贼,报仇雪恨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况且将军死守云关,为的是守护百姓,如今中州朝不保夕,蛮夷虎视眈眈,唯有北朔能结束战乱,还天下太平。将军归降北朔,并非背主求荣,而是顺天应人,救百姓于水火!”
燕屠看着萧烈,眼中的挣扎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。他想起今日萧烈出手相救的恩情,想起北朔的铁骑雄风,想起一统沧澜的太平景象,又想起柳乘风的奸佞,魏景帝的昏庸,终是下定决心。
燕屠猛地单膝跪地,对着萧烈深深一拜,声如洪钟:“燕屠愿归降北朔,愿奉公子为主,鞍前马后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,不得好死!”
萧烈心中大喜,急忙上前扶起燕屠,拍了拍他的肩膀,朗声道:“燕将军快请起!得将军相助,如虎添翼,一统沧澜,指日可待!”
说罢,萧烈抬手摘下腰间的龙吟剑,递与燕屠:“此剑乃北朔皇室至宝,龙吟剑,今日赠予将军,权当信物,日后将军掌北朔铁骑,必能所向披靡,建功立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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