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刘备身上。
接,还是不接?
刘备看着眼前的印绶,沉默了。
按历史剧本,他应该“三辞三让”,最后“勉强”接受。
但他不想那么麻烦。
“陶公,”刘备没有接印,而是扶陶谦躺下,“此事不急。您先养病,等病好了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陶谦急了:“我的病...好不了了...玄德,你就接下吧...”
“不行。”刘备坚决摇头,“陶公尚在,二位公子尚在,备岂能越俎代庖?此事传出去,天下人会怎么说备?夺人之地,欺人之子,备岂不成了不义之人?”
这话说得大义凛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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