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内室,陈登低声问:“镇北为何不接印?这可是名正言顺的机会。”
“名正言顺?”刘备微笑,“现在接了,是趁人之危。等陶公...之后,以‘平乱’之名接手,才是众望所归。”
陈登懂了。
刘备要的不是陶谦的让,而是徐州的民心。
“那接下来...”
“接下来,该见见糜别驾了。”刘备道。
当晚,糜竺设宴,为刘备接风。
糜家是徐州首富,家财万贯,僮仆万人。糜竺本人是徐州别驾,位高权重。
宴席很丰盛,但糜竺的态度很谨慎。
“刘镇北,”糜竺敬酒,“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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