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这四年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辽东的书院、工坊、医学院,不知道那七卷帛书。
他们只知道——
北边有个刘使君。
去了,就有田种;种了,就有粮吃。
我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。
转身回屋时,偏厅的灯还亮着。
窗纸上,那个伏案的身影一动不动,像一尊铸在光阴里的铜像。
四年一千四百夜。
今夜只是第一夜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