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眼中没有意外,只有早已准备好的郑重。
“青州别驾,正月十五赴任。”我把那碗已经半凉的羹放在栏上,“田豫会带你先走一遍各县,五月之前,把商税法在全境推开。”
“学生领命。”
他没有问“为什么是我”,没有问“我能否胜任”。
七岁那年,他第一次跟我进都督府,看满墙舆图,问的不是“这是什么”,而是“老师,我们打到哪里才能让百姓不饿肚子”。
那时我就知道,这孩子不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他是在等一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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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,都督府正厅。
该来的人都来了。关羽昨夜刚从青州赶回,一身玄色劲装,眉宇间还带着三百里加急的霜色;张飞拎着酒坛子挨个斟酒,被徐庶笑着挡开;赵云站在舆图前,正与高顺低声商议什么;田豫捧着厚厚一叠名册,那是正月要分田的三千户流民档案。
司马懿坐在角落,面前的茶一口没动。他伤愈不过半月,气色仍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成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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