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转身,走到我面前。
“老师。”
十四岁的少年,眉目间还有未褪的稚气,脊背却已挺得笔直。
“学生此去,必不负所托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七岁那年,他第一次进都督府,问“老师,我们打到哪里才能让百姓不饿肚子”。
八岁那年,他跟着我清丈田亩,在田埂上走了一整天,脚磨破了也不吭声。
十岁那年,他随军跨海,写《跨海远征利弊论》,把高顺看得沉默三天。
十二岁那年,他主持招贤馆,给三百个士人建档造册,分门别类,无一错漏。
十四岁这年,他出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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