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儿子带到了辽东。
那孩子叫虎头,正在医学院躺着,伏寿守着他,说他能活。
能活就好。
我起身,走到窗前。
雪停了。
月光把庭院照得透亮。
远处,夜不收总部的灯还亮着。更远处,医学院的灯也亮着。再远处,流民营的木棚里,还有星星点点的火光。
三万流民,已经安置下去。
五千户,已经分到田地。
三百学子,正跟着郑玄走在边境线上,摸那些冻伤的手,给濒死的孩童喂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