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事。”我叫住他,“那些士人的安置,你拟个方案。原则有三:第一,按才任用,不论出身;第二,家眷妥善安置,子女可入书院;第三...”我顿了顿,“设‘考绩制’,每季一评,优者升,劣者汰。”
诸葛亮迅速记下:“学生今日就办。”
他离开后,郑玄轻叹:“孔明这孩子...成长太快了。有时候老夫看着他,都忘了他才十四岁。”
“乱世催人老。”我望向窗外,“先生,您说咱们这条路,能走通吗?”
郑玄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老夫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到老才明白一个道理:书上的仁政,是给太平年景的。这乱世...得先有刀剑,才有笔墨;先有活路,才有道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卷《孟子》:“孟轲说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。这话对,也不对。若无君主治乱,民何以贵?若无社稷承平,君何以轻?”
老先生把书放回架上:“玄德,你做的是千古未有事。不必拘泥古法,但求无愧于心。”
我深深一揖:“谢先生教诲。”
午后,我去医学院看望司马懿和伏寿。
伏寿已经能坐起来了,正靠在榻上喝药。八岁的小姑娘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但眼睛很亮,看见我进来,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我按住她,“感觉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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