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为功名?”
“功名如浮云。”司马懿轻声道,“学生只是...不想看到这世道一直坏下去。能做一点,是一点。”
我拍拍他肩膀:“等伤好了,你去帮元直整顿‘夜不收’。那摊子现在太乱,需要个有脑子的梳理。”
“学生领命。”
从医学院出来,我去了城西的工坊区。
这里原本是公孙度的军械作坊,现在被改造成综合工坊。打铁声、锯木声、吆喝声混成一片,烟囱冒着黑烟——这是炼铁的高炉在运转。
负责工坊的是个叫马钧的年轻人,才二十岁,口吃,但手巧。他原本是长安的匠户,曹操迁都时逃难来的。
“主、主公...”马钧紧张地搓着手,“新、新式水车,做、做好了。”
我跟着他走进一个大棚。里面立着一架两人高的木制机械,有齿轮、有曲柄、有叶轮,结构精巧。
“试、试试?”马钧问。
“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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