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医学院。
伏寿已经能下地走动了,正在院里跟孔劭学认字。两个同病相怜的孩子,一个八岁,一个六岁,坐在石凳上,一个教,一个学。
“这个字念‘仁’。”孔劭用小树枝在地上写,“仁者爱人。”
“爱人...”伏寿跟着念,“是爱所有人吗?”
“爹爹说,是的。”孔劭声音低落下来,“但他自己...没能做到。”
我站在廊下看着,没有打扰。
华佗走过来,轻声道:“这两个孩子,心志都比同龄人坚毅。尤其是伏寿姑娘,烧得最厉害时,咬着布巾不哭不闹,就怕给医徒添麻烦。”
“苦难催人早熟。”我道,“华先生,我想请你收他们为徒。”
“学医?”
“学医,也学文。”我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,“孔融和伏完,都是当世大儒。他们的后人,不该只学复仇,更该学救人——用医术救人,用学问救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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