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学生愿意。”六岁的孩子郑重道,“爹爹常说,为政者当救天下。学生现在还小,救不了天下,但想先学救人。”
我心里一酸。
“好孩子。”我站起身,“那就好好学。”
离开医学院时,已是深夜。
徐庶在门口等我:“主公,仲达开始查了。”
“从哪入手?”
“从账目。他把夜不收过去三年的所有账册都调走了,说要一笔一笔对。”徐庶顿了顿,“另外,他申请调阅田别驾在徐州时期的旧档——理由是,田别驾曾在兖州任职,需要了解背景。”
“给他。”我道,“但旧档要复制一份,你亲自保管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们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。三月的夜风还带着寒意,但墙角已经有小草冒出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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