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‘眼’不知道‘手’的真实身份,‘手’也不知道其他‘手’。”司马懿拿起笔,在纸上画出示意图,“‘眼’把情报放在指定地点,‘手’去取,然后通过加密渠道送到辽东。就算一个环节出事,也不会牵连全局。”
“加密渠道?”
“密码。”司马懿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,“这是我设计的‘代字法’。用《诗经》三百篇作母本,每个字对应篇目和行数。比如‘关雎’第一章第一句是‘关关雎鸠’,那‘关’字就用‘一·一·一’表示。没有母本,就算截获密信也看不懂。”
徐庶接过帛书细看,眼睛渐渐亮了:“妙!但母本要绝对保密...”
“所以只印三份,你我主公各持其一。”司马懿顿了顿,“另外,我建议设‘监察组’,专门审查内部人员。每个季度一次,查账目、查行踪、查社交——非常时期,当用非常手段。”
徐庶沉默片刻:“仲达,你这套...太严了。兄弟们提着脑袋干活,还要被当贼防着,会寒心。”
“寒心总比丢命强。”司马懿声音很冷,“灰雀叛变,死了三个弟兄,还差点让伏寿姑娘遇险。若当时有这套制度,他最多暴露自己,不会牵连整个冀州网络。”
这话戳中了徐庶的痛处。他闭眼深吸一口气:“...好。但具体怎么查?”
“从账目开始。”司马懿指向墙角堆积如山的账册,“每个暗桩每月有活动经费,钱怎么花的,要明细。超支的、用途不明的,重点审查。”
“可有些花费...不好明说。比如贿赂官吏,总不能写‘行贿某某县令十金’吧?”
“那就设‘特殊支出’科目,但需两人联署核准。”司马懿显然考虑过,“你和我,或者主公,至少要有一人签字。数额超过百金的,必须主公亲自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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